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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顶撞得更疯狂,那笼子里的肉棒被挤压到变形,顶端死死相抵,那痛感和快感交织成爆炸般的浪潮,从下身炸开,全身痉挛着弓起,却射不出来,只能干高潮,那种空虚的释放持久而激烈,像无数浪潮一波波袭来,让我尖叫着泪流满面,却咬牙忍住声音:“老公……老婆高潮了……干射了……小阴蒂被顶到射了……”
她也颤抖着哭喊:“老婆……老公也……一起无能高潮……好爽好空……”
那同时的干高潮让我们抱紧,汗水混着前液的甜腻味充斥空气,笼子里的肉棒还在跳动,却只能渗出稀薄的液体,那求而不得的极致折磨让我们余韵久久不散,脑子空白,只剩对彼此的爱和雌堕的满足。
外面传来店员的脚步声,我们赶紧分开,脸红心跳地穿好衣服,叶坏笑:“老婆……你先高潮了,买单吧。”
我娇嗔:“老公……下次老婆要赢……”
双向戴锁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后,我们对粉色锅盖锁已经完全适应。
那笼子最初的异物感、金属的凉意、无法勃起的憋屈,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,甚至成了快感的来源。
戴锁时,后穴一碰就湿,前列腺敏感得像被调教过的开关,一点刺激就能带来持久的干高潮。
我们开始觉得,锅盖锁的栅栏式设计还太“宽松”了——肉棒虽然硬不起来,但偶尔还能微微胀大,顶到笼壁,那残留的“男性”
感觉让我们隐隐不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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