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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不甘只让我更顺从,任她玩弄。
第三天体育课后,那锁在运动中晃得更狠,汗水渗进笼子,那黏腻的触感和她的残留液体混在一起,酸甜的味让我下身胀痛欲裂。
课后在更衣室,她把我拉到角落,进入我时捏着锁:“老婆,运动后戴锁,鸡鸡被汗泡着了吧?无能的老婆,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?”
我哭叫着高潮,却射不出来,那空虚的折磨让我心理崩溃,却又沉沦在那耻辱的快感中。
第一天,她做老公时,把我按在床上,进入我的后面,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,我低吟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骚穴好痒……操进来……”
她用力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,尖叫着高潮:“老公……操死老婆吧……”
但她没急着射,而是伸手捏住我的锁笼,那金属凉凉的触感在掌心跳动,她用力捏压,那笼子里的肉棒被挤得变形,却硬不起来,只能在里面软软地蠕动,前液渗出润滑了金属:“老婆,看你的小鸡鸡被锁着……老公操你的时候,它还想硬呢?真可怜,无能的小废物,只能流水不能射。”
那羞辱的话让我脸烫,心理上恼羞却又兴奋,那种被嘲笑“无能”的感觉像火烧般刺激,下身胀痛得想哭,前列腺的快感被放大,却射不出来,只能干高潮,全身痉挛着颤栗:“老公……别捏……老婆的鸡鸡好难受……”
她坏笑加速抽插:“贱老婆,叫出来!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锁着,老公操你操得这么爽,它却只能干看着……无能老婆,爽不爽?”
我哭叫:“老公……老婆无能……操烂老婆的骚穴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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