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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槐诗坏……明明说只亲亲……还、还让我这样……看着自己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槐诗却忽然把她往镜子方向又走近了两步,让镜面几乎贴上她的脸。
镜子里,她潮红的脸近在咫尺,眼泪挂在睫毛上,唇瓣微张,喘息着。
槐诗的声音贴着她耳廓,带着点坏笑:
“还没完呢……”
“再看清楚一点……好兄弟的肉棒……还在亲密穴好兄弟的嘴……”
槐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额角青筋暴起,腰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死死扣住傅依膝弯后的手掌,指节泛白,把她双腿折得更高、更开。
镜子里,她雪白的臀肉被托得高高翘起,小穴完全敞开,阴唇被龟头撑得薄薄一层,粉嫩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浅浅抽送翻进翻出,带出黏腻的银丝。
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,冠状沟完全没入,顶端那道小孔精准地抵住那层薄薄的膜,像在用最灼热的吻反复碾磨最脆弱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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