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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想拉黑他,结果每天都被他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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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完结篇:结果每天都被他哄好 (7 / 5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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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:「老人家口头同意保存资料,算不算同意?」
有人问:「如果求助者不是好人呢?如果他利用我们的善意呢?」
我那时候坐在临时办公室里,面前是白板、便利贴、十几个志工和满满一桌冷掉的便当。
我忽然很想陆闻舟。
想他皱着眉说:「先分类。」
想他把混乱拆成一格一格。
想他把热汤放到我手边,嘴坏地说:「你再不吃,饭会申请离职。」
那天晚上十点半,我给他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时,他那边很安静。
我听见翻页声。
「还没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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