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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那份合作计画推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改流程，会做系统，会学着找人分担，也会让自己不要累垮。但那不代表我要把小满帮忙变成你们的流量入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说：「沈知远，我不是没有变好。我只是没有变成你想要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，我心里某个被压了很久的地方，忽然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我一直在等的，不是他承认我变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自己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有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走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鞋子上沾着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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