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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那些粮食一起被搬走了。
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连骨髓都被抽干的心如死灰。
他开始怀疑送走塔兹米他们是不是真的给了他们希望,还是只把他们送进了另一个绞肉机?
日子就在这种绝望的循环里缓慢前进,直到上一次征税的日子。
村长记得很清楚。
那天村民们早早藏好了仅剩的种子粮和一点点风干的肉条,女人们把脸上涂满锅灰,孩子们被锁进地窖。
整个村子像一座坟场那般死寂。
他们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,从正午等到日头西斜。
土路的尽头始终是空荡荡的。
没有扬起的尘土,没有那令人恐惧的喝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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