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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在两女的额头上各印下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补课到这里结束了。”他道，“晚上还要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切尔茜用仅剩的力气瞪了他一眼，撒娇地嗔怪道。“陛下想把我们两个活活操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爽死吗？”黑瞳认真地问道，那副认真的表情配上她还未消退的痴态让切尔茜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黑瞳歪了歪头看向切尔茜，脸上的慵懒收敛了，有些歉意地看向切尔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切尔茜，”黑瞳道，“对于上辈子杀死你的事情……我真的很抱歉。”她顿了顿组织语言，“那时候，我的脑子……被帝国用药物和谎言塞满了。他们告诉我你们是叛徒，是必须杀死的敌人。我那时就是个提线木偶，无暇思考也分别不了对错，只知道执行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很是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”她话锋一转，埋怨道“当时也是你先动的手吧，用盖亚粉底伪装成了波鲁斯靠近我，还给我脖子来了一针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切尔茜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痛苦。确实，那是一场时代大潮中双方都身不由己的惨剧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瞳摆了摆手，如同挥散那些不愉快的过去，小脸上重新露出略带懒散的娇慵笑容来：“但是现在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？姐夫给了我们新的机会。那些前尘往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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