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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时候的他不懂,他错过了太多。
而当他终于明白的时候,一切都太晚了。
塔兹米伸出手,擦掉了赛琉脸颊上的泪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双臂,紧紧环住了她颤抖的娇躯,用一个更炽热的吻作为回答。
……
赛琉的住所比塔兹米想象中更加简朴。
房间很暗,窗户很小,还被厚厚的布帘遮住了大半。
空气里有女孩淡淡的体香,房间大概只有二十平米左右,靠墙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,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。
床边有一个歪斜的衣柜,露出里面叠放整齐的衣物。
“很寒酸吧。”赛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,“师父死后我就搬出了警备队的宿舍。这里是我租的,一个月只要十个铜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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