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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婉清被这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,泪水流得更凶,喉间却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别、别说了……我受不住……啊啊……”她的屄却诚实地越夹越紧,内壁层层褶皱死死缠住粗硬的鸡巴,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。
淫液一股股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在膝弯处积成小水洼。
她的双腿早已发软,若非吕仁掐着腰,几乎要跪不稳,纤细的脚踝上,薄罗袜卷到踝骨,露出白嫩的脚背与脚趾,脚趾因快感而蜷缩,紧紧抠住地面。
吕仁喘着粗气,动作越发凶狠。
他直起身,双手掐住她雪臀,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撞击,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,臀浪翻滚。
粗长鸡巴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翻卷的花瓣与大股淫液;每一次插入,都深深顶进最软最嫩的深处,龟头重重碾过花心。
东方婉清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,乳房晃荡得更加剧烈,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道道弧线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、要坏了……吕大哥……饶了我……啊啊啊……”她哭喊着,屄肉却一阵阵痉挛,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,终于在吕仁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下,她浑身绷紧,屄内热流喷涌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屄肉死死绞紧那根鸡巴,几乎要把吕仁也带上绝顶。
吕仁低吼一声,腰眼发麻,却强行忍住。
他俯身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东方婉清,将她转过身来,让她仰面躺在供案前的青砖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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