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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沉闷的“啪”声,是他肥硕的臀部重重砸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;每一次拔出都带出“噗叽——咕啾——”的淫靡水声,大量透明的淫液被挤压出来,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,在臀下锦褥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。
南宫一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。
她张着嘴,大口大口喘气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滴在自己颤巍巍的乳尖上。
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对折的姿势被挤得更加挺翘,两团雪白的乳肉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乳头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羞耻而硬得发疼,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,像两颗熟透的杨梅。
“夫人……爽不爽?”曹褚学一边往下坐,一边伸手捏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,五指深深陷入乳肉,“说实话,李文渊那没用的玩意儿,什么时候把你操成这样过?”
南宫一花摇头,泪水大颗大颗滚落。
她想否认,想骂他畜生,想说自己从来没这么下贱过。
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诚实地颤抖。
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鸡巴的尺寸,甚至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淫水,帮助它更顺畅地进出。
每当男人深深顶入,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,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,仿佛在渴求更多、更重、更深的侵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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