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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摇晃幅度极小,却带着说不出的下贱与骚劲,裙摆随之轻轻颤动,隐约能看见腿根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。
她咬着下唇,贝齿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,眼底却泛起一层水雾,目光仍死死锁在那些被轮奸的女眷身上,仿佛在那些惨状里看见了自己被无数次按在床上、被吕仁用各种下流法子玩弄到失禁的模样。
“主母……”吕仁声音发哑,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,隔着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。
东方婉清身子一颤,像被惊醒,却又像根本没醒。
她没回头,只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丝颤栗的媚意:“吕……吕管家……他们、他们好粗暴……把人……把人操成那样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肥嫩的臀肉忽然往后一挺,竟主动往吕仁胯下蹭了又蹭。
那一下蹭得又轻又贱,像猫儿用尾巴扫人,又像最下贱的婊子在勾引恩客。
吕仁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东方婉清的腰肢把她往栏杆上按,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淡青色裙摆,连带着雪白的亵裤一起扯到膝弯。
“骚货!看着别人被操,自己屄就痒成这样?”他咬牙切齿,声音里全是压抑了太久的欲火:“老庄主要是泉下有知,气活过来之后,还会再被气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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