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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儿,看好了。青玉剑法不止能用剑,肘、膝、肩皆可为剑。一寸短,一寸险,但近身时,这一撞比什么剑招都好使。”
当年演武场上,丈夫的声音犹在耳边。她看着码头上儿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,眼眶蓦地红了。
“是他教的好……”她低声说,也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吕仁搂着主母微微颤抖的肩膀,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,心下酸楚,却也只能低声道:“少庄主天资聪颖,又肯苦练,老庄主的功夫……没失传。”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,一下下狠狠捣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。
每一次顶撞,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,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流下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。
“夫人……您看,少爷多威风……”
东方婉清雪白的双腿颤抖着,几乎站立不住。死死咬住唇,贝齿几乎咬出血来。巨大的羞耻感,填满她的内心,可身体却背叛了她。
每当吕仁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,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时,她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,骚屄深处贪婪地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,恨不得把它整个吞进去。
她恨这种反应,恨到浑身发抖。
眼前是她和亡夫最珍视的希望,是玉剑山庄最后的血脉。他现在正像太阳一样绽放万丈光芒。这本应该是自己告慰亡夫的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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