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槲寄生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地、几乎不可闻地抽噎了一声,任由他继续抱着她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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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楼下隐约的乐声与笑语。
拉德福德将她稳稳放在沙发上,槲寄生双腿并拢坐下的一瞬,立刻本能地伸手去拉扯堆在腰间的礼裙,想把领口提上来遮住胸前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。
可手指刚碰到布料,又像被烫到般缩回。
她的矜持与残存的尊严让她极度渴望把自己收拾得体面,却又清楚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换来更过分的羞辱。
于是她只能瑟缩着身子,微微侧过肩头,用一条手臂横在胸前,勉强挡住一点颤动的雪白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下摆。
呼吸又急又浅,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,她低垂着眼,脸颊烧得通红,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,缩在沙发一角无所适从。
拉德福德单膝跪在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足上。
先是那只早已松脱的左脚高跟鞋,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拇指在脚背的细腻皮肤上缓缓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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