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呜咽着,“鞋……鞋这么露……别人会看见的……请……请允许我擦掉……太脏了……”
“脏?”
他坐回椅边,深灰眸欣赏着她的狼狈,“不,德鲁维斯小姐。这是给您的奖赏。穿好它……一会儿下楼做我的舞伴。每一步,跳蛋都会震动,精液都会提醒您,您属于我。疼得越狠,您记得越清。”
“现在,把衣服穿好,就在桌子上穿,亲爱的德鲁维斯小姐。”
她跪在宽大的橡木书桌上,脊背微微弓起,雪白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。
双膝并拢,却无法完全掩盖腿根间残留的晶亮痕迹;乳峰轻颤,峰顶的樱红肿胀得如熟透的浆果,乳晕上犹有指痕的淡红。
拉德福德坐回高背皮椅,深灰眸子平静却带着餍足的余韵,欣赏着她的狼狈与端庄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交叠双腿,指尖轻叩扶手,像在等待一出私密的表演。
槲寄生咬紧下唇,浅绿眸子低垂,泪雾朦胧却强迫自己维持那份仪式感的克制。
她先伸手拾起散落的白色薄纱披肩,动作极慢,指尖颤抖着将轻盈的纱料从肩头披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