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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瘫软在书桌上,橙红长发如散落的枫叶般铺陈,浅绿眸子半阖,泪痕蜿蜒脸颊,雪白肌肤上泛着潮红的薄汗,像晨露沾湿的野玫瑰瓣。
花径剧烈收缩后的空虚感如藤蔓般缠紧小腹,蜜液顺着腿根滑落,晶亮拉丝,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禁忌的光泽。
双手仍被银铐高举,乳尖上的钢笔帽盖轻晃,拽痛化作余韵的酥麻,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微颤。
拉德福德深灰眸中余欲未散,带着一丝罕见的深情。
他没有急于下一步,而是握住假阴茎的底端,缓慢抽出。
那动作极轻极缓,像在品鉴一朵娇花的凋零。
棒身寸寸退离紧窄内壁,凸起纹路刮蹭层层褶皱,带起湿润的摩擦声与残余蜜液的拉丝。
抽出时,他轻轻晃动棒身,头部在花瓣口浅浅逗弄,震得肿胀的阴蒂跳动不止。
“呜……哈啊……”
槲寄生敏感地痉挛,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的娇媚,像林间细雨掠过叶片,“拉德福德先生……别……别晃……太……太敏感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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