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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关掉任何道具,只是低笑一声,手掌握住她的赤裸玉足,将足底抬至唇边。
跳蛋与震动棒的嗡鸣继续,乳夹的拽痛未减,他却忽然舌尖用力探出,湿热地舔上足心最敏感的凹陷。
那舌尖灵活,先是平平贴合粉嫩足底,尝到一丝淡淡的咸意。
薄汗混杂着先前酒液的深红果香以及她足肤独有的清香,像初雪覆盖的林间苔藓,纯净却带着隐秘的甜。
那触感柔软如婴儿肌肤,却在舌尖压过时微微凹陷,细腻的纹理如丝绸般滑腻,带着高拱足弓的弹性,每一舔都让足底神经末梢如电击般跳动。
“哈啊……!”
槲寄生身体猛地一颤,浅绿眸子睁大,樱唇间逸出娇媚的叫声,那声音细腻而破碎,像夜莺在月下初啼,“不要……那里……好痒……拉德福德先生……舌头……舌头舔得太……哈啊啊……!”
舌尖更用力,湿热地描摹每一道细纹,偶尔牙齿轻咬足弓边缘,带起痒痛交织的电流。
另一只手则拾起钢笔杆,继续在趾缝根部与足心交界处快速刮蹭,笔尖精准点压神经丛,刮出浅红痕迹,却不伤分毫,只让痒意如潮水般直窜腿根,与下体的震动交汇。
槲寄生委屈地呜咽,泪水打湿橙红长发,她试图蜷缩足趾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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