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槲寄生身体颤抖,浅绿眸子惊恐地望着窗外舞池。
灯火璀璨,宾客旋转华尔兹,笑语隐约渗入。
她反复确认,声音细颤而带着哭腔:
“拉德福德先生……这窗户……真的是单向的吗?客人们……会不会看到我……这样……这样耻辱的模样……请……请您再确认一次……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当然是单向的,德鲁维斯小姐,”
他低笑,茎身重新贴合入口,顶端轻顶那已软化的褶皱,“从下面看,这里只有阴影。他们看不到您这张潮红的脸、这弯腰的姿态。更何况……即使有人酸看到,也只会以为您是某个妖媚的情妇,一个缠着我求欢的女人。谁会把您……和那个特立独行、冷淡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联系起来?那个总早早逃离宴会、赤足溜进林中的小姐?”
这种羞辱性质的开导如利刃般刺入,却又带着诡异的安慰。
槲寄生腰肢弯得更甚,臀部无意识地后翘,浅绿眸子泪水滑落,却好歹有些平复。
耻辱如深渊,她已坠落,却无人知晓那份隐秘的堕落。
“呜……拉德福德先生……您……您说得太过了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情妇……但……但如果真的看不到……那……那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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