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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拉德福德先生……用、用我的头发……太……太不尊重了……”
“尊重?这是我给您的恩赐,德鲁维斯小姐,”
他低笑,将发缕放回她肩头,“您的头发……这么香,这么软。像林间的秋叶。”
擦拭完,他起身绕到她身后,蹲下身亲吻她的裸足。
那只赤裸的玉足仍跪姿蜷缩,足弓高拱如精雕的弓弦,脚趾圆润内弯,足底粉嫩犹带先前津液的晶亮。
他唇瓣贴合足心,先是温柔一吻,再舌尖轻舔足弓的凹陷,湿热地描摹那从未沾尘的柔软弧线。
槲寄生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动,身体细颤,足尖本能蜷紧:
“呜……又、又吻那里……好痒……拉德福德先生……请……请停下……”
他吻够了,才起身坐回沙发,温柔地爱抚她的头发。
手指梳过橙红卷发,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宠,动作轻柔而占有欲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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