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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就那种盯梢的感觉。你懂吗？就是故意保持一段距离，走走停停，但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缇娜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跟踪的标准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男的长什么样？你能描述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来岁，中等身材，不胖不瘦。”摊主努力回忆着，“脸……脸我记不太清了，就是那种很普通的脸，没什么特点。但他的头发我记得，是往后梳的，用了发胶，油光锃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摊主想了想，“他的鞋。我记得他的鞋，是那种很亮的皮鞋，黑色的，擦得很干净。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装、发胶、锃亮的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像是地下街的常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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