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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脱衣服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，声音清冷如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烟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一个木制托盘，上面摆着各种器具：银针、小刀、瓷瓶、还有几卷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学检查。”她解释，“我需要了解你的身体状况，才能制定后续的……繁衍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感到喉咙发干。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——柳烟是村医，负责所有人的健康，包括他的。但真的面对时，还是忍不住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部……脱掉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部。”柳烟点头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，“我是医生，在我眼里只有病人，没有男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，但林浩还是感到一阵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解衣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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