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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里白得晃眼，肚脐眼像是一个小小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果他稍微抬起一点视线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那两座巍峨的山峰，从下往上的视角让它们看起来更加巨大，更加具有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晨的手指僵硬地捏着手机边缘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他甚至不敢呼吸，生怕呼吸重一点就会把这种脆弱的平衡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从头顶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在学校时的那种攻击性，也不是在路上的那种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刚刚洗过脸后的慵懒，还有一丝更加危险的…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晨真的被吓了一跳。像是正在偷窥被人抓了现行的小偷，或者是正在意淫被人读了心的变态。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…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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