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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两年的期末考核中，有好几门科目都是她主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得上是熟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是熟悉的考官，昊天心底最后一丝因为陌生环境而产生的细微忐忑也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熟人意味着可预测性，意味着他知道这位老师虽然要求严格，但评分公正，而且……在过往的考核中，他能感觉到这位陈老师对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额外的认可，或许是因为他每次都认真对待，从不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床前，在陈老师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距离很近，他甚至能闻到老师身上传来的、淡淡的、类似医用级别的清洁剂的味道，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温润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味道很“考核”，不带任何私人情感色彩，却奇异地让他更加专注于即将开始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师，接下来麻烦您了。”昊天微微颔首，语气礼貌而自然。这不是规定动作，但显得他沉稳有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考官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，眼神依旧专业，但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“这小子还是这么有礼貌”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等待，将主动权完全交给考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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