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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焉之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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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|灾厄的裂缝 (5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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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撑。」
这答案烂得让人想笑。
萧痕低下头,额发垂下来,掩住了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狼狈。
「你真的……很不会安慰人。」
「吾不是来安慰你的,吾是来提醒你,从今天开始,你要更小心自己的情绪。愤怒、恐惧、失控、绝望,这些东西都会让它浮得更快。」
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那安静里带着很重的压迫感,像某个一直被刻意忽略的东西,终於在此刻第一次真正站到了眼前。
萧痕垂着眼坐了很久,最後才低低吐出一句: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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