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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伊西斯却很清楚地给了他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早就回不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，b所有真相都更狠，因为它不是在推他，而是在把他一路走到这里、已经失去过的那些东西，一次说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翔Si了，光神官Si了，暗神官Si了，议会长也看见了灾厄在他身上腐化生物，而现在，连阿波菲斯与容器的真相都已经摆到了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不在能回头的路上了，只是直到这一刻，他才真正听见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痕站在那里，很久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锋看着他，第一次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替他挡这一步，因为这不是外面的敌人，不是议会，不是教会，不是谁举着武器要来杀他，而是他自己，终究得不自己往前走的那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钟楼高窗外一阵阵灌进来，铜钟在黑暗里极轻地晃了一下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座塔像都在等，等萧痕把这一夜，真正推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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