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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好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万魔王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成翔整个人狠狠弓起身T，像有什麽巨大的东西沿着脊骨一路往内钻，嘴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闷哼，脚下那片深蓝水光瞬间炸开，把周围所有碎木、铁片和石屑一口气掀上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成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成锋想都没想，直接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，还没等他靠近，成翔便猛地抬起头，那双眼睛里，原本好不容易浮上来的一点清醒，几乎又被整片深海重新吞了下去，不是完全没了，而是像隔着极厚的一层水，明明还在，却怎麽都够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……过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口，成锋整个人y生生停在半路，因为他听见了，那还是成翔的声音，还是他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痕心口却更沉了，因为这句「别过来」和自己之前对成锋说的那句几乎一模一样——不是拒绝，而是怕伤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代表成翔还没完全沉下去，可也正因为如此，才更残酷，因为他现在清醒得足以知道自己会伤人，却又痛苦到已经没办法自己把手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，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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