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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电话快挂断时，周婉琴忽然说：「舒然，今天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已经谢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谢花。」周婉琴的声音慢下来，「是谢谢你今天坐了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舒然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其实没有坐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帮她cHa了花，说了几句话，收下一颗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对林舒然而言只是很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一个住在病房里的人来说，也许每一个愿意停下来的人，都很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刚好不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也很好。」周婉琴说，「人和人之间很多温柔，都是刚好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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