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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姆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摇了摇头走了。
林望舒闭上眼睛。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透支自己最后的职业生涯,把所有的筹码押在两年后的世界杯上。这很愚蠢,这很不理智,这是一个30岁的老将在做一件只有22岁的人才会做的疯狂的事。
但他不在乎。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理疗室今天关了——”林望舒睁开眼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进来的是陆沉。
他穿着一件白sE的短袖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,站在门口,表情是那种他一贯的冷淡。但他的视线落在林望舒膝盖上敷着的冰袋时,那双冷淡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很细微的波动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林望舒坐起来。
陆沉没有回答,走过来,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他把保温杯放在桌上,然后伸手,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冰袋。
他的指尖凉凉的,碰到冰袋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,但还是稳稳地按住了。
“你膝盖有伤。”他说。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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