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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後还是会变成我做。」
15
深夜。
书桌前只亮一盏暖hsE台灯。
那本《问心录》翻开着,封面有一块乾掉的圆形N渍。
杨容瑶的手指收紧,纸张在指甲下微微皱起,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字开始模糊。
眼泪掉下来了,很快,一颗,又一颗,砸在「克己」两个字上,把墨水洇开成一片模糊的灰。
她把书阖上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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