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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有棘:「姊姊会打Si我的。」
长河:「所以你还是好好为皇上卖命罢。」
「像您一样吗?」
「嗯。」
船只摇呀摇,长河又有点晕了,於是捻起一片酸梅乾放入嘴里,阖上眼睛。
「大人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」袁有棘的声音在长河的耳旁响起,「当时您说孩子的数目不对,少了一名,有没有可能是被祝冷月带走了?」
「不无可能。」长河道。
「待我们到了龙州,一切皆会水落石出。」
高山青,长水蓝。
我家的姑娘长大了,高如青山壮如水呀。
荡桨的船妇唱起歌来,日升月落,一重又一重的高山在小船的身後远去;岸上的纤者将船只拉过湍急的河道,龙州秦风县的渡口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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