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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公寓旁边有一间裁缝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住着一对夫妻，对我很好。那间店很小，里面有缝纫机、布料、粉笔、烫斗，墙上挂着等着修改的K子和外套。老板常坐在缝纫机前，机器一踩，就发出规律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他好像在当兵，不常回来。每次他回来，我会跟到店面二楼的小房间，看他打电动。他几乎不说话，只是坐在那里，眼睛看着萤幕，手指按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赶我。有时候还会把位置让开一点，让我看得b较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裁缝店旁边，是一间水电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间水电行对我来说像可以探险的地方。里面堆着电线、水管、工具、铁箱，地上常有灰尘和零件。我没事就会跑进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，我看到水电行老板的孩子。那小孩才一岁多，脸圆圆的，鼻子小小的。我那时候贪玩，伸手捏了他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他的鼻子很快就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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