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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着走着,昭南突然发现——张楠总是走在她左侧。
不是刻意。是自然。
她换到另一边,他也跟着换。像是某种「保护位置」的习惯。
她忍不住问:「你……为什麽一直走在左边?」
张楠愣了一下。「啊?我……习惯吧。」
昭南皱眉。「习惯?」
张楠想了想,语气有点不确定。「我以前……好像也是这样。」
他说完自己也愣住。像是听到自己说出一个不该知道的答案。
昭南心里一震。她不知道为什麽——这句话让她觉得x口发冷。她不自觉地想把这种感觉甩掉。
(三)雪国小店的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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