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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昏迷了！被送到医院了！你还问我怎麽在这里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事个头！医生说你长期压力过大、睡眠不足、营养不良！你是怎麽照顾自己的？你不是说你有好好吃饭吗？你不是说你有按时睡觉吗？你骗我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有多害怕？我以为你怎麽了！我以为——」她的声音碎了，眼泪掉了下来，「你以後不准再这样了。你要吃饭，要睡觉，要按时休息。你不准再让我担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每次都说对不起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我换一个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换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那双黑sE的眼睛里，有疲惫，有愧疚，但有一种更深更浓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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